匆匆的句號
灣仔利東街運動該劃上句號了嗎?這個問題其實並非出現在市建局所謂一統業權之後!
昨晚朋友去了觀塘行區(事緣朋友之後要帶學生到此課室外學習),上天(台)下地,看見一個社區豐富多樣,但當解釋自己為何 著意來到觀塘,總會補一句像是跑新聞的人愛說的話,大概是說人們都只注意灣仔而忽略了其他舊區。彷彿來觀塘是對慾望灣仔的一種平衡,在灣仔的運動未竟之際,就要為其他舊區的少受關注而負一點責任。
這又讓我想起05年七一遊行,明光社狂轟同志行頭老屈是大會遊行主題,竟惹來勞工團體和青年團体朋友批評大家太關注性傾向議題而忽略最邊緣的青年和勞工了,他們逐加把勁做自己的事而對事件不表同情;再下去就是灣仔原來支持利東的政治人物,當談到好不好把當下手頭資源用作繼續為利東聲嘶力竭,人們就曉以大義的說灣仔不只利東街,應轉而喚起其他的關組,縱然利東頭頂光環也被完全遷走。
這是妒忌嗎?羅蘭巴特說:妒忌是害怕所愛的人對他人垂青而引致的。在這裡所愛的人是輿論是公眾是目光,失去垂青的是自已的肚臍眼;然而這又好像不只是妒忌,你說她們會至死不渝支持利東之外的地方又好像不會。它更像是一種潛意識的非政治化:諸君留心,我的論點是緊立在灣仔保存乃未竟之業,即是說:在那不滿意識中,政治是不需完成的;又或是說,完成是喚起意識的轉變而非現實的轉變。政治和現實脫勾,此謂非政治化!
這就說明了為何我們有二十四小時絕食而沒有真正以命相脅的hunger strike。數年前,台灣總統大選,我去過凱格籣達大道問已經連續數天通宵靜坐的國民黨的支持者何時離去,她說直至阿扁下台再選為止!也許,把政治和現實的改造恢復關係,那我們就不會隨便說人家太過乜乜了!
